他本想直接去一趟百里岭,把那段家兄弟二人捞出来了却因果的…
可刚出宫不久,便感觉有雨点滴落。
抬头却见本就昏沉的天空已被飘来大片乌云覆盖,小雨淅淅沥沥的开始下了起来。
这雨来得仓促,街道上的行人皆是抱着头往家跑,而他是回宫也不是,继续走也不是。
见不远处的街头转角就有一家卖油纸伞的店铺,他眼睛一亮的直接赶了过去。
那店铺有些昏暗…
一位满脸褶子老者坐在门框边的板凳上,手里拿着篾条和细绳在制作油纸伞伞的骨架。
他身后的货柜上摆着一把把制作精良的油纸伞,墙上还挂着些湖好的伞面款式供客人选择。
可奇怪的是,别人家的油纸伞扇面都是纯色或者画着梅兰竹菊之类的观赏植被;
可他墙上挂着的伞面,画的不是青面獠牙的狰狞恶鬼,就是是择人而噬的凶兽。
画功着实不错,不管是恶鬼,还是凶兽都画得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可正是因为这些狰狞可怖的恶鬼凶兽扇面的太过惟妙惟肖,配上昏暗店铺,再加上个店铺中的老头,让观者不由得心生一种异样的惊悚之感。
徐伯清进店后也是微微一愣,总算明白为什么外面街道上有人宁愿淋着雨,也不来这买伞了。
毕竟青面獠牙的恶鬼凶兽伞面对于时人的审美来说,还是太过超前了点…
待看到那制作伞骨的老者时,他目光再次一凝,却发现眼前这老者给自己的感觉,竟和之前在思卿坊遇到的那个酒糟鼻老道相似!
这老者是修行之人!?
那制作伞骨的老者仿佛后知后觉的发现了有人进店,抬起头,发昏的眼睛盯着徐伯清,问道:“小兄弟来我这买伞?”
“嗯?”
徐伯清惊疑一声,看了看四周,故作茫然的反问道:“老丈您这不是卖伞的店吗?难道我来错地方了?”
“……”
那老者也是微微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笑呵呵的说道:“店是卖伞的,但我来这几个月,还真没卖出去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