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明德见那贼人像是犯病似的一头栽倒在地,身体就如一截枯木似的没了生息,心中也是一惊…
紧接着隐约听到锁链拖动的声音和一声凄厉的嘶嚎,便彻底没了动静…
他心头一寒,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不见有任何锁链后,心中疑惑更甚几分。
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紧忙将视线放在天牢门口的牌匾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只觉得那牌匾上的‘天牢’二字越发厚重,而牌匾上所画的异兽似乎也越发凝实了几分。
特别是当他对视上异兽的血目时,之觉得那牌匾上所画的异兽有了神韵,似是要破匾而出一般,甚是骇人…
这……
这牌匾,有古怪!
这贼人是看到那牌匾才死的?
宋明德心中一惊,他来这天牢的次数也不少,自然也能看出天牢换了牌匾…
他眉头紧锁的看向四周的狱卒,见他们脸上也带着几分茫然之色,便沉声呵问道:“天牢何时换了牌匾?”
“禀…禀大人…”
那几个值守的狱卒见有犯人惨死在天牢门前,又见锦衣卫指挥使呵问,战战兢兢的应道:“就…就今天刚换的。”
“今天刚换的?”
宋明德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问道:“谁让换的?谁换的牌匾?”
“是是…胡狱司让换的。”
负责挂牌匾的几位狱卒紧忙出列。
“禀大人…”
其中一位狱卒还以为换牌匾是犯了什么忌讳,紧忙解释道:“这块牌匾是徐督主亲手所制,也是督主吩咐让换上的。”
“徐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