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巧的是恰逢裕王六十大寿这个节点,裕王人老成精,往来的人极多,所办的宴会规模自然也不小…
莫说一众家丁仆役了,便是王府的家卷都忙活的无心顾及他事…
裕王府依然沉浸在王爷大寿的喜悦中,从上到下无半人察觉被渗透一事。
各种各样的消息也从西厂的各个渠道传回徐伯清手中,有的关于裕王府,有的关于裕王,有的关于裕王的家卷。
便是裕王出嫁多年的闺女回娘家祝寿准备穿什么衣服,带多少贺礼都清晰了然。
而徐伯清也找到自己想要信息…
在四个月前,卧病在床多日,连御医都没辙的裕王竟离奇的被一位江湖郎中用偏方治好了顽疾。
而且不仅治好了顽疾,年逾六十的裕王仿佛一下年轻的二十岁不止…
身强体壮暂且不谈,甚至还老树逢春的纳了两房双十年华、肤白貌美的胞胎姐妹花当小妾。
差不多就是裕王的病好之后,裕王府时常会招收一些奴籍孩童入府,而且基本都是底下牙行中挑选的孩童…
自从裕王病好的四个月以来,足有百余位孩童被送入裕王府,但奇怪的是,裕王府中的仆役家丁却并未见到那些孩童…
王府中的下人中甚至有传闻,说王府中养了只专吃童男童女的妖怪。
………………
转眼两天时间已过…
徐伯清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手指在扶手上有节奏敲击着,似是在思量什么事儿。
前天他在金满堂看到裕王的时候,便通过天目法眼看出了裕王有些不正常。
明明身体已经老迈,气血却极为旺盛的像个年轻人,只是这种气血旺盛的现象是不正常。
就像已经要燃尽的蜡烛,烛火却不知为何烧的更旺了一般,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蜡油烧尽了,最后一点烛芯如回光返照似的,烧完结束;
要么就是受某种外力影响,比如,他的蜡油快燃烧殆尽了,有别人帮他续上了新的蜡油。
这两种可能种,裕王的模样不像是回光返照之态,显然不是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