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现在马上出发,先去慈航道山一趟。”
毕严林吩咐道。
罢便欲转身进屋。
“爷爷至于吗?你这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不就几个探子失去联系了啊。”
毕雪玲终于忍不住,蛾眉微蹙,轻声道。
“你不懂,雪玲。”
毕严林摇摇头。
居高位者,如那儒家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有些时候可以赌,有些时候却不能赌。
这些道理放在平时,他应该会引经据典,在许下诸多好处,让孙女习得,只是现在没那个心情了。
很快,东西收拾完毕,两人上了有灵台宗标识的专属马车,缓缓驶出毕氏土堡。
坐在马车上的毕严林不停翻阅着属于那人的卷宗。
其间事无巨细地有着林末的生平过往。
按理这应该是绝密档案,但就是这样的绝密文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其手中。
噫?
忽然毕严林眉头一挑。
他发现了些奇怪的东西。
这属于林末的卷宗里,关于身份背景一栏,虽然很是详细,记录其原本为一家族势力弟子,后因普世教侵扰,举家逃离,最后兜兜转转来到淮平城,入灵犀别院。
看似正常,实际却空泛得很。
完全没有实质性的材料。
作为混迹江湖数十年的老油子一看就看出了后面的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