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下?说没说过不许浪费粮食。”
何雨柱其实早就看不惯了。
何玉书被他瞪的心里发虚,不知该如何是好。
早就想趁机会教育教育孩子了,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丈母娘就把孩子护住了。
“柱子,孩子还小,有什么错慢慢教,别动不动的就发火,再吓到孩子!”
老丈人也跟着和稀泥:“就是,你妈说的对,柱子啊,孩子即便有错,打骂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哎!”
何雨柱无奈了,这还没怎么着呢,就护上了,孩子这么下去迟早被惯废了。
他只能选择退一步了,聋老太太还没张嘴呢,他要是态度强硬的话,下面就该聋老太太出面了。
跟冉秋叶对视一眼,夫妻俩借着刷碗的机会,窃窃私语。
“媳妇啊,真的该跟老人们谈谈了,我担心孩子再这样下去,就会被惯得跟棒梗一个样了!”
冉秋叶虽然也护犊子,但她毕竟曾是人民教师,也懂得惯子如杀子的道理。
“是该跟老人们好好说一说了,老大都已经上一年级了,也该让他明白一些做人的道理了。”
“晚上你哄俩孩子的时候,给他们讲一讲孔融让梨的故事,让他们懂得什么是尊老爱幼!”
饭后,风停、雨歇。
易忠海跟阎埠贵开全院大会。
会上,易忠海提出要临时恢复他跟阎埠贵,院里大爷的称号。
理由是,在这个艰难的时期,更好的为大家服务,这次每几乎人家反对,这个时候的确需要有人站出来,带领大家走出眼前的困境。
何雨柱也没反对,且不说是临时的,你就是当院里的大爷,估计也当不了多久了,眼瞧着就要改革开放了。
接着易忠海提出,要集中开伙吃大锅饭。
阎埠贵也赞同:“这样就可以,有粮食的出粮食,有菜的出菜,柱子是轧钢厂的大厨,做饭的事就交给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