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不是贪玩的人,秦涛那些局她不感兴趣,打字:「要不秦公子找个人结婚,来感受一下我的快乐」
快乐是反话。
秦涛:「我没病,再见勿念」
林烟退出界面,秦涛他们玩的地儿真挺多,北海道,俱乐部,夜店,公海,沙漠开劳斯莱斯玩越野….什么都不用想没有烦恼,白天进修管理课金融课,家里会安排好一切,逢年过节去见圈内的叔叔伯伯,过几年结婚生子继承家业。
但他们都是不婚主义者,玩得野,谈恋爱,不谈了送房分手下一位。
她的人生本该也有其他轨迹。
“跟他们玩这么好。”闵行洲出现在她身后。
林烟纳闷,“他们是我朋友,我跟谁玩不好了?”
闵行洲不说话,掠过她,上车回别墅。
橘子在她手里,这个季节还是绿皮,指甲新做的,她剥得有些难又别扭,皮丢垃圾桶从另一边上车,坐在副驾驶,橘子咬嘴里口水那个酸爽泛滥,感官飞上天崩着刺激,忍不住呛出声。
林烟看向驾驶位的男人,递过去:“吃吗,很刺激。”
闵行洲没看,“系安全带。”
林烟“哦”了一声,“可我剥好的橘子该放哪里,你帮我。”
闵行洲刹车停下,俯身给她系安全带,手从她胸前过,从这个角度很容易看到她吊带v领下的风景,是见识过,弧度很傲,美到精髓。
当然,也不是离她不可,能克制,该放纵也会在她身上肆意的纵,事后也不会亏待她。
闵行洲眼神定格一秒,最后收回,林烟凑他耳边,无意勾他:“好了吗总裁。”
闵行洲一本正经,“嗯。”
林烟闻闻手,“我身上有酸味吗,拿纸巾给我擦手。”
“不酸。”他启动车,没拿,“欲。”
林烟看他,他胳膊搭在车窗,单手打方向盘却没看她一眼,冷情冷性。
就是这份冷漠,林烟不懂他的意思,猜不到,意思也好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