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摆手,“不是我抢,周启阳逼迫我要钱,我害怕就喊了,我报过警,尾号2323,酒店的打斗案。”
警察出去询问回来确实有那么一档事,当时到场已经空无一人,以为是什么人糊弄挑警,警察挑眉。
“看你也干不出来。”
警察在做笔录,“周启阳控告你,你砸他受伤,这是你口头承诺赔他的医药费,你们只是去银行取钱。”
林烟应,“是我砸他,他当时的刀已经割到我朋友的脖子,就…”
警察补充,“动手了?”
她点头,“对,自卫。”
警察,“可是你的证据呢。”
林烟摇头,“没有。”
警察笑两声,这样的小姑娘真少见,但凡事讲究证据,询问,“有没有家人。”
林烟沉默一会儿,“有,可是我爷爷病了,来不了。”
更不能让爷爷知道。
“就爷爷吗。”警察蜀黍支额头看她,“朋友呢。”
林烟拿到手机,找圈里的朋友,是关机状态,最终拨通那串滚瓜烂熟的号码。
他没接。
林烟最终拨通公司律师团队的电话。
“我找律师。”
“那你今晚先呆这里等律师,处理不了,只能按刑事伤人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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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闵行洲回到檀园,他懒懒散散地挨在门边,看白色大床上的女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专门诱发情爱的熏香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