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未芝眉头一皱,“我伤口啊,别打。”
廖母还扭她的伤口,“天天爱情,死嫁,不听劝,你自食恶果,给你疼疼长记性。”
廖未芝闷烧脸,“林大小姐来了,你们给我点面子行不行。”
林烟放下果盆,坐在边上与廖家人寒暄。
那事儿没闹出来,闵行洲三个字完全压住,凤凰哥在牢里,殴打和绑架罪,这个圈子懂的都懂。
廖家人走后,林烟低头剥橘子,喂到廖未芝嘴里,嫌她咬到她手,林烟直接把果渍擦廖未芝脸上。
廖未芝喊喳喳,咧嘴笑,“是他去派出所打理后事?
林烟点头,“我叫过来的。”
廖未芝躺平,“闵先生这回还算做个人,我还能顺道捞个便宜,我父亲都不用出手。”
事算过去。
廖未芝眼睛突然亮晶晶,“昨晚是不是膈应死尤璇,她以前怎么欺负你,你欺负回去,就她会插足别人是不,我还不信邪,她要是有本事,怎么嫁不进闵家的大门,她不是不屑要,她那是内心自卑是没把握,一天天骄傲的样子伪装什么。”
所以扬言看不上,廖未芝说一通,林烟没往心里去。
“他们已经同居。”
廖未芝调侃,“同居又怎样,做没。”
林烟哪知道。
闵行洲那方面旺盛,时刻欲求不满,能把持住?
不做,鬼都不信。
尤小姐很懂得撕下他克制的面具,还是破镜重圆重归于好。
林烟没说。
廖未芝说,“尤璇那货色肯定会搞死他的,你就别要了。”
这事同做过女人,廖未芝私下里聊起来可没那么避讳,可就不拿世家小姐那套时刻挂身上,礼仪是给自己定道德标杆,又不是做给别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