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冷哼在堂间响起,便见商秀珣满脸怒色,呵斥道:
“派人去趟独霸山庄,请方庄主派人在途中接应,这一次,本场亲自押送,我倒要看看,他房见鼎还有没这胆子!”
“这...”
“场主...”
大管家商震和大执事梁治不约而同的起身,想反对商秀珣亲自押送之事。
可商秀珣大袖一挥,将二人话头打断。
“大执事和二执事随行,再请鹏公鹤公照应,应当无优!
就这样,都去准备吧,明早出发!”
说完,商秀珣便转身离去,只留下堂间几人面面相觑。
“商兄,这...”
梁冶张了张嘴,打算让商震再去劝劝场主。
却见他摇了摇头,说道:
“大执事,好好准备吧,多派点好手,家里不用担心,有我这老头子在,不会出事!”
他算是看着商秀珣长大的,知道她脾气,既然已下了决定,肯定是劝不动了。
见他这表情,梁治也没再说下去,便转头对着一个面容古拙的独目大汉说道:
“柳兄,这一趟咱哥俩得拼命了,真要有个万一...”
“梁兄放心,老柳就是舍了这条命,也定保场主无恙!”
...
飞马园
作为场主居所,飞马园建在牧场北部地势最高处,说是园,其实已是座石堡。
商秀珣此时已不复刚才在议事堂那般严肃清冷的模样,便见她将一块糕点塞入嘴中,恨恨的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