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俶难掩心中喜悦,哈哈笑道:
“我现在就进宫面圣!”
李心安抱拳告退,一刻不停的赶往永和坊。
数十骑在街道上奔驰着,一路上遇见了好几波的金吾卫,但李心安连停下来解释都懒得做了,直接纵马忽略他们,留下一名“天众”出示皇孙府的身份。
他对永和坊已经是熟门熟路,遥遥看去,永和坊的城墙上已经燃起了火把,将城墙周围照耀的如同白昼。
永和坊守将孙安国已经等候在了门前,李心安拉住缰绳停在他面前。
“孙安国将军,事情的经过可都知道了?”李心安翻身下马,向坊市内走去。
“回大人的话,卑职已经知晓。从子时卑职收到皇孙府的消息后就开始着手准备,永和坊内的一千五百名精兵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动。”孙安国边走边说道。
这个人倒是干练……李心安点点头,道:
“士兵不要集结在一个地方,把他们分散到四个坊门,并且派出人马沿着整个坊市不停的巡视,切记,一刻都不能停。同时派人把手水道,以防长生教的人沿河逃离。”
“是!“孙安国牢牢记下李心安的话。
“邪里牙呢?”李心安问道。
“回禀大人,邪里牙大人自从来到这里吩咐人去监视长生教贼人后,就问我要了副将曲利出由的地址,然后就不知所踪了。”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找你的副将,曲利出由?”
孙安国虎躯一震,似乎是已经知道了答案。
或许他一直都知道,只不过是寄希望于李心安,期待他能否定自己的猜想。
“长生教能在永和坊蛰伏五十多年,不仅仅是勾结了朝中重臣,你之前的历任永和坊守将副将官差,都脱不了干系。
“这里面的水很深,要杀的,要抓的,还有很多。”
李心安意味深长的看了孙安国一眼,道:
“孙将军,我知道,你和曲利出由袍泽情深,是当年契丹草原卧虎关之战剩下来河北第九团仅存的几人。但你要知道,曲利出由不再是当年的血性男儿,他瞒着你暗中贪污了军饷两万余两,与长生教勾结为其提供庇护,巧取豪夺得来大量钱财,而你却还傻傻的把他当作兄弟。”
“孙将军,别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