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村子的活计,全指望女人了。”
“没有报官吗?”
“报官了,官府也派人来看了,还是那句话,让我们找大夫,大夫有解决不了,只能一直这么拖着。”
“好在男人们也死不了。每天黄昏的时候,他们就能醒过来,简单吃点饭,就又昏了过去,吃喝拉撒都得靠女人照顾着。”
“奇怪……这是什么病?”李心安喃喃道,“白木头,你听说过吗?”
慕容白摇摇头,“从未听闻。”
“老板娘,这种病只会影响男人?额……及冠的男人。”
“对,只有成年的男人,老人孩子和女人不受影响。”
老板娘潸然泪下,“外面的人都说我们村子的女人不干净,给男人招来了晦气,村子里待字闺中的女孩子都嫁不出去了。我一个寡妇,守寡了快十年,好不容易相中了一个男人,结果因为这件事,人家不要我了,我找谁说理去啊……”
一边哭着,老板娘一边把头往慕容白身上靠。
慕容白面无表情的闪开,“夫人请自重。”
老板娘擦干眼泪,幽怨的看了一眼慕容白,道:“是妾身失礼了,公子勿见怪。”
说着,她把视线转到了李心安的身上。
李心安扯了扯嘴角,心想自己可受不了这哀怨少妇,若是被扑倒了,白木头你可别说出去啊。
“咳咳……老板娘,这件怪事是从一年前开始的?”
“差不多。”
“那时候村子里发生过别的事情没,比如,有人病死,有人屈冤,或者,村子里来过别人?”
老板娘转了转眼珠,“别说,还真的来过一些人,是西域的商队。”
西域?
李心安神色一凛,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想,接着问道:
“他们在村子里待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