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睡?”
李心安懒洋洋的道:“睡不着。”
“还在想陈家村的事?”
“对啊。”
“不都说交给殿下了吗?”慕容白的声音多了几分愠怒。
“你不是也没睡吗?别说你没在想。”
窗外的声音停了一会儿,慕容白幽幽开口:
“我出来更衣。”
“如厕就如厕呗,说的那么文雅干什么。”
李心安拿过烛台,一口气吹灭。
“睡觉!”
……
第二天清晨,李心安早早的起来,出门叫上了慕容白,准备向胡长风辞行。
好巧不巧,来到胡长风的卧房前,一个庄丁挡在了他们前面。
“二位公子,我家庄主在后院演武场练武,每天这个时候都要在那儿待一个时辰。庄主跟付过,要好生伺候两位公子,我们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早饭,请二位公子随我来。”
“李兄?”
慕容白望向李心安,等着他拿主意。
“胡前辈盛情难却,我们也不还推辞。”李心安笑道,“敢问这位大哥,胡前辈练武之时,我们可前去拜访?”
庄丁回答道:“可以的,庄主坦言,他没什么绝学,没必要藏着掖着。”
“胡前辈如此坦荡,让江湖多少大家汗颜啊。”李心安赞叹道。
庄丁带着二人去了客房,一桌简单朴实的早饭散发着缕缕热气摆满了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