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小跑上前,把房门掩上。
“怎么了?”慕容白转回来看着李心安,“你是想效法那个杀人凶手?”
“是,我想弄清他杀人的路数。”
李心安眉间涌上一丝疑虑,“从仵作的验尸情况来看,这个人的出剑路数是从下向上,可是江湖上几乎所有的剑招起手式都是平刺或者上挑,没有先垂剑尖的。”
“或许,是凶手太矮了呢?”
李心安眼里闪过亮光,“有可能!”
他缓缓踱步,盯着那张已经发霉了的床铺,轻声道:
“白木头。”
“嗯。”
“委屈你一下。”
“要做什么?”
“坐到这张床上来。”
慕容白看着那床长满霉丝的被子和浸透了献血的床铺,抽了抽嘴角。
“等你的伤完全痊愈之后,我一定要与你再打一场!”
“打不死我就行。”
慕容白脸色铁青的坐到床上,李心安抵着下巴,用“白虹”在慕容白身边戳着,随后环视房间,视线最终锁定在那张桌子旁。
“齐元汉的习惯,每夜过后都要重新填满烛台,晚上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书房办公,被杀的那一夜也是如此。”
“下人们证实了,齐元汉死亡的那一晚曾经给他的烛台填满了蜡油,在齐元汉回到卧室不到一个时辰就熄灯了。当晚下起了大雨,没人再出来,所以就没人看到之后齐元汉的房间有没有亮着烛光。”
“当初凶手就是坐在这张凳子上,点燃了烛台,擦拭着剑上的血。”
李心安沉浸进去,向那个凶手一样坐了下来,把长剑横在膝上,轻轻抚摸着。
“然后,齐元汉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