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既是殿下的贴身侍卫,是妾身怠慢了。高坎,带着二位大人去客房。”
“我家老爷要晚上才能回来,招待不周,还请大人见谅。”
“高夫人客气了。”李心安微微颔首。
突然,他觉得有人正拽着自己腰间的长剑,低头看去时,只见一个小公子正死死抓着“白虹”的剑鞘。
另一边,慕容白的“凤鸣”也是被另一位小少爷抓在手里不松。
“挺儿,扬儿,不许无礼!”
高夫人急忙把两个儿子拽回来,训迟道:“快给两位大人道歉!”
“不妨事,不妨事。”李心安摆摆手,笑道:
“两位小公子年岁几何?”
“一个四岁,一个三岁。”高夫人答道。
“正是活泼的年纪。”李心安点点头,好奇的问道:
“高夫人和高大人婚配很多年了吧。”
“二十年了。”
“长子现在何处?”
高夫人脸上浮现出一抹潮红,羞涩的道:“不瞒大人,这就是长子。”
看着高夫人右手边那个四岁的还流着鼻涕的小孩子,李心安不解的问道:
“贤伉俪为何现在才有子嗣?”
高夫人叹了口气,“我与老爷婚后一直未有子嗣,吃了许多药,也求了很多道观佛塔,都没有用。”
“所幸五年之前,我从柳州老家访亲归来,路上遇见一老僧,不似中原面孔,西域模样,生的十分面恶。”
“老僧堵住了我们的路,我以为他是要跟我们讨要钱财,于是让下人拿出几两碎银子打发过去。但不料老和尚哈哈大笑,说他来唐寻师兄,此次与我相遇,乃是天意。”
“那个老和尚胡言乱语,说我家老爷勤政为民,故可享十年人极富贵。但有造私孽,所以一生无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