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都喜欢琵琶,娜宁露出了笑意,她说从小到大,别人对她的要求从来都是肉体,这是第一次有别人想向她学习她喜欢并热爱的东西。”
“她像个小孩子一样,把怀里的西域琵琶递给我,兴奋的讲着构造和音准音调。我呆呆的看着她,心思却完全没放在琵琶上。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时候的娜宁极其的……圣洁!不容亵渎的圣洁。”
“那一天,我完全没听到有关琵琶的任何知识,我的心思鬼使神差的全部放在了那个因为第一次有人请教她而欢呼雀跃的女孩子身上。”
“那天晚上我是怎么走出万花楼的,我早已经忘了。当在那之后,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再去一次万花楼,再去第二次,第三次!我宛如魔怔了一般,每天晚上都去娜宁那里,她开心的给我讲解各种西域的琵琶曲。有时候她不在,我就空落落的在她房间里等着,知道她回来。”
“那段日子我过得很开心,不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状态,每天睡不了多长时间,但同僚们都说我像变了一个人,从死气沉沉变得朝气蓬勃。”
“我知道,这是因为娜宁的缘故。”
“但是,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万花楼的花费极其昂贵,我的银子用不了几天,就已经捉襟见肘了。”
“我用最后的银子又去了一趟,理智告诉我,这种生活应该结束了。那一天,我极其冷静的给娜宁弹了一曲我们大唐的《六幺》,告诉她,我以后不能来了。”
“娜宁的情绪很低落,但还是什么也没说,安安静静的离开了。从那以后,我就像以前一样,再也没去过万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