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恼自己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失职,李俶也放弃了对李心安这件事的关注。想来是如苏休所说,李心安别有用意,他是个有分寸的,应该不会背叛自己。
简简单单的一顿晚膳,却是李俶沈氏夫妻二人少有的甜蜜时光。
两人有说有笑,李俶紧绷的心弦也在妻子的温柔之中逐渐放松了下来。他现在彻底不想管外面那些破事了,只想着最近没有什么事情,好好在家里陪陪家人。
然后,值此良辰美景,邪里牙好死不死带着李心安返回了皇孙府。
心腹气喘吁吁的通报道:“殿下,李统领回来了。”
李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气氛僵持了好一会儿,他方才皮笑肉不笑的对妻子说道:
“我去去就来。”
皇太妃沈氏温柔的握住丈夫的手,轻声道:“殿下不必陪臣妾了,正事要紧,臣妾耽误不得。”
“不是什么大事,一两句话就能交代完。”
李俶起身离席,等到转过墙壁妻子看不到自己的时候,他猛地抽出身旁侍卫的腰刀,怒气冲冲咬牙切齿的向外走去。
“李心安在哪儿?”
“偏房。”
……
李心安龇牙咧嘴的扭着右臂,邪里牙着实是黑了些,他的胳膊差点没废了。
邪里牙自从把他带到偏房之后就离开了,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说。屋外有着士兵把守,这不像是李俶接见,更像是把他囚禁了起来。
“难道是因为我打了天众的人?”李心安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房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李俶扯着嗓子,粗暴的道:
“李心安,我想找你的时候你偏偏出了城,不想见你的时候你又来打扰我,你怎么这么会挑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