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屠生楼在皇孙府安插了探子?”
李心安低声道:“地位恐怕还不低,唐清淮知道我是血衣堂堂主,也知道我是裴旻先生的弟子。”
“他们还真是有胆子……“李俶冷笑道,“杨国忠就算了,圣人也就算了,区区一个屠生楼,所行不过苟且之事,居然也敢在本王这里安插奸细!”
他长舒了一口气,“我会处理的,你先下去吧。”
“卑职告退!”李心安躬身离开。
屋门快速的打开,又飞快的关上,几乎分辨不出是两个声音。
看着紧闭的屋门,李俶猛地想起了自己的本来意图。
他是来骂李心安的,感觉还没骂痛快,怎么就被他跑了?
这小子……
李俶勾了勾嘴角,拍了拍手。屋里内的黑暗处,悄然浮现出一个人影。
……
李心安离开偏房,几乎是飞起来一般离开了皇孙府,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幽香居。
幽香居敞着大门,像是在等候他这位主人的归来。
李心安牵着马走进院内,只见慕容白一脸肃穆的站在堂前。看到李心安回来,他出声问道:
“怎么去了那么晚?”
“邪里牙抓我去见了殿下,被痛骂一顿。幸亏我机灵逃的快,不然今天晚上别想回来。”
李心安看着空空荡荡的前院,心里有些不安。
“袁胜他们呢?”
“在后院。”
慕容白叹道:“他们的状态很不好,像是你今天……走火入魔那样。”
“受了这么一点挫折就起不来了?”李心安冷哼一声,“真该送他们去见殿下找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