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安道:“我并不想通过殿下的力量去查昭文馆。顾妈妈不要忘了,昭文馆虽然是为朝廷培养学子的书院,可也是一个江湖门派。”
“江湖事,江湖了。”
“李堂主还是太年轻了,你与他们讲江湖道义,他们会乖乖与你讲吗?”
“一个干预昭文馆科考的罪名,就值得万千学子百姓唾骂,就值得砍下你的脑袋了。”
李心安闻言,不由得沉下了脸。
顾惜怜说的在理,眼看着科考在即,没人说得准今年会是哪一位学子甲子登科,点为状元。
也许,就在那昭文馆呢?
“李兄,想的再多也无济于事,反而会自困手脚。”
叶青岚说道:“干脆直接一把火烧了昭文馆,把轩辕有朋和安庆绪逼出来。反正进士状元年年有,也不差他们一个昭文馆。”
“不行!”李心安毅然决然的否决道,“我们不能牵连无辜的人,那些学子寒窗苦读十余年,岂能被我们一把火葬送了他们的希望?”
“而且,那样做是为国家埋没人才,实在不可取。”
“那你说,该怎么办?”叶青岚的声音里带着怒气。
顾惜怜悠悠说道:“有办法。”
李心安叶青岚惊讶的看着她:“愿闻其详。”
“科考是礼部负责,昭文馆的倚仗,是负责主客郎司的礼部员外郎郑远江。”
“换句话说,只要搞定了郑远江,那便是断绝了昭文馆向上的门路。到时候,他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无门,随你们宰割。”
李心安皱起眉头:“郑大人我有所耳闻,素来行事刚直不阿,虽然是偏向太子党,可也没少忤逆太子殿下和李俶殿下。”
“想搞定他,很难。”
“你们男人做不到的,可不代表我们女人不行。”
顾惜怜轻声说道:“郑远江是我藏香阁的常客,每隔几天便要来此饮酒作乐。他……对我有意思。”
“管他是什么好官贪官,老娘一直都不爱搭理他,郑远江倒也是锲而不舍,几年来风雨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