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我问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回答什么。除此之外,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也不要想着呼救。对你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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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的命,可要比我们兄弟俩的命值钱多了。你说是不是?”
看着这个东瀛人点头如捣蒜,李心安满意的松开了手,在他的身上擦去口水。
不料,这个东瀛人突然挣脱了他的束缚,起身就往门口跑去,张嘴欲大声呼救。
萧玄感猛地掷出鬼头大刀,精准的击中了东瀛人的后脑。那人闷哼一声,身体软软的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这家伙,不听话啊。”李心安犯难道。
“不然再抓一个?”
萧玄感摇头否决:”再抓一个,暴露的风险就太大了。你放心好了,这人第一次心存侥幸,可当他醒过来,就不会再试着逃跑了。”
“人都是这样,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不死心。可要是见了棺材,到过黄河,你让他做什么,他就乖乖做什么,比狗都听话。”
李心安叹道:“也只好这样了,等他醒过来,再盘问吧。”
月上柳梢头,将他们两人在屋子的影子拉的老长,这个不老实的东瀛人才悠悠醒转。
睁开眼,就是李心安和萧玄感冰冷的脸庞。
一把泛着皑皑寒光的长剑横在他的肩膀上,李心安用带着杀意的低沉嗓音说道:
“不要再想着逃跑,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东瀛人脸色苍白,连连点头,用他蹩脚的大唐官话说道:
“您想问什么?”
“你们的副使,清水信,在哪个房间?”
“清……清水君在二楼左手第四间房。”
“离这里多远?”
“出门……往右走……大概二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