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大人您想问什么,我们都说!”
慕容白眼角闪过一丝不屑,问道:
“第一个问题我已经问过了,清水信死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进去?”
两名武士犹豫了一会儿,说道:
“当时,我们被藤原次郎贴了符纸,动弹不了。”
“符纸?那是什么?”
“是我们东瀛,阴阳师独有的手段。中了符纸的人,会被阴阳师所操控,十分可怕!”
”阴阳师?”
慕容白突然想起,古贺悠介的副使菊川岱,就是一个阴阳师!
“糟了,还是来晚了!”
“在清水信死之前,菊川岱是不是来过?”
“他来过,还有另外两个副使,宫原和也与五十岚且风。而接待他们的,正是藤原次郎。”
慕容白缓缓吐出一口郁气,说道:“杀死清水信的凶手,多半就是菊川岱了。”
“只是,清水信按理说是一个局外人,菊川岱为什么要杀他?”
两个加藤武英的家臣说道:“当时,清水君的房间里,不只有清水君一个人,山田松一也在。”
慕容白眼神一凛:“继续说下去。”
“哈伊。”
二人顿了顿,说道:
“橘君和清水君昨天晚上突然发难,指出山田君与加藤君的死联系密切,山田君想要辩解,但却被橘君打断了四肢,扔给了清水君监视,只后他就离开了驿站。”
“那个藤原次郎是山田家的家臣,他借着要给山田君和清水君送饭的借口,给我们二人身上贴上了符纸,我们根本无法动弹。幸好他逃跑的时候被我们其余的同伴盯上,抓了回来。”
“藤原次郎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要问问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