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请您一定要相信儿臣。李贤乃是天策府统领,国之栋梁,还是父皇的皇叔,算起来,也是儿臣的叔爷爷,儿臣怎么会要杀他呢?”
“父皇,请明鉴啊!”
李璘狠狠的磕起头来,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武德殿,不多时,他的额头已是血肉模糊。
李隆基见他如此,纵使心狠,也有些于心不忍。
仔细想想,李璘真的没有要杀李贤的动机。两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哪儿里的仇,哪儿来的恨呢?
而且,轩辕有朋劫持李璘,也是情况属实。若不是宋远道及时赶来,自己就见不到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了。
说起不成器……自己,确实亏待这个儿子许多啊。
李隆基轻轻叹了口气,看向宋远道。
“宋爱卿,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啊?”
宋远道沉声说道:“事关圣人家事,臣不敢妄议,唯圣人决断。”
李隆基疲惫的闭上了眼,挥了挥手,说道:
“先下去吧,朕乏了。”
“臣告退。”
“儿臣告退!”
李璘欣喜若狂,又狠狠磕了两个头,随即飞一般的冲出了大殿。
“唉……”
李隆基的叹息,回荡在只剩他一人的宫殿里。
……
李心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虽然身上受的伤不少,但所幸都不严重,也不知道是吴乡手下留情,还是他福大命大。
他简单活动了一下身体,穿好衣服,走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