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他便瞧见天玄门门前,杵着一老头儿,白衣黑发,还有点儿猥琐。
仔细一瞅,正是地老,立的板板整整,如似一尊雕像,更如一尊守门神。
“前辈好兴致啊!”叶辰从天而降,上下扫了一眼地老,“你,被罚站?”
“吾这辈分,谁敢罚我。”地老嘁道,也在上下扫量叶辰,一个劲儿的唏嘘咂舌,“这当爹了,就是不一样。”
“你们知道?”叶辰一愣,有点错愕。
“恒岳那般大的动静,想不知都难。”
“这倒也是。”叶辰想了想,没啥毛病,说便从怀中掏了请柬,“我家小灵儿的满月酒,人来不来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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