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约瑟夫·泽雷尔是十分认真的。
弗兰茨不太清楚车辆的发明能否在双方之间造成如天渊般的鸿沟,但他却十分清楚占领和征服完全是两个概念。
“无法被认同的统治,不过是殖民而已。”
弗兰茨说得轻描淡写,约瑟夫·泽雷尔也就没太当做一回事,毕竟他又不是什么政治家,对政治的敏感度没那么高。
“那也没什么,我们奥地利帝国的殖民地发展的都很好.”
弗兰茨不禁扶额。
“泽雷尔先生,殖民地经常会发生叛乱,每天都有士兵战死。”
约瑟夫·泽雷尔抢答道。
“所以您更该封锁技术,使用我们的装备狠狠碾压敌军,这样才能减少伤亡!”
弗兰茨没想到对方居然能逻辑自洽,他只能缓缓叹了口气。
“没人会选择殖民那种反抗强烈的国家,因为那得不偿失。
您明白吗?法国有三千五百万人,如果殖民这样一个国家,我们需要出动多少军队?
至于您所说的碾压整个欧洲,那更是无稽之谈。拿破仑也曾打下几乎整个欧洲,但法国人守得住吗?”
约瑟夫·泽雷尔又想了想说道。
“陛下,可我觉得这对您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我们奥地利帝国近些年在欧洲也占领了不少土地,其上也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大规模叛乱。
反倒是当地人都歌颂您的事迹,您的伟大。可见您深受民众的爱戴。欧洲人又不是非洲的野蛮民族,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王者。”
实际上此时奥地利帝国内部的精英阶层对弗兰茨个人是相当崇拜的,在其中一部分人看来弗兰茨当真是无所不能。
尤其是在一些科学家看来弗兰茨简直就是理性和智慧的化身,能生活在他的时代是所有人的荣幸。
这些人不同于那些文人政客的虚与委蛇和拙劣的逢迎,他们是真觉得弗兰茨很了不起,既能统筹全局,又能洞察秋毫,既能领兵打仗,又能埋头科研。
十九世纪的精英阶层非常推崇所谓的理性,在他们看来那些普通人实在没有理由不接受如同哲人王般的弗兰茨。
“泽雷尔先生,您对物理学和工程学的理解显然高于您对社会学和政治学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