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百张成品驱邪符,依照文才的修为至少要花上两三个时辰。
毕竟以文才的惰性,基本不可能主动练习画符。
他只能用这种,看似惩罚的方式,去督促文才修炼。
为了教好文才,九叔也是煞费苦心啊。
“啊?!”
文才的五官皱到一起,摇头道:“这回惨了,足足一百张符啊。”
...
深夜时分。
义庄祠堂内部。
“陈立,这个地方要再粗一点。”
文才掐着腰,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这个地方再长一点...对,就是这样,太完美了!”
他秉着能省力,则省力的思维,正在悉心教导陈立如何画辟邪符。
毕竟以他的聪明才智,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接受惩罚,去画这种烂大街的符咒呢?
“最后这笔再往回收一点点。”
文才用柳叶擦过双眼,仔细打量了一番陈立画的辟邪符。
只见符纸之上隐隐有紫气环绕,质量方面似乎要比自己画的符咒强上不少!
真是怪了个哉啊!
文才捧着符纸,不停地摇头晃脑:“奇怪,真是奇怪。”
“所以,这张符是成功了吗?”
陈立问出了自己比较好奇的问题。
“当然...可你究竟是怎么画出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