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你那同乡,好像一直尾随在车队后面啊。”
“伯父,不必理他。”
陈立脸色不善道:“此人,虽与我是同乡,但想法却与我尽不相同。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早已分道扬镳了。”
“那就好。”
吕公摇头,认真说道:“我见此人性子浪荡,喜好玩闹。
不是值得托付之人,早早分道而行,才是最好的选择。”
易小川没有了恩人的滤镜,身上的缺点被吕公无限放大。
例如,不遵礼法,不言人话,好色浪荡。
再加上,陈立说他时的语气,也是十分厌烦。
此时的吕公,自然是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甚至有些厌恶。
“那个...贤侄啊!”
吕公话锋一转,突然问道:“方才,老夫所说之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啊?!”
陈立轻咳了一声,笑着说道:“这个...不急不急。我们家乡提倡自由恋爱,很少有人包办婚姻的。”
“自由恋爱?包办婚姻?”
吕公一头雾水,笑着说道:“那贤侄,你到底是想跟我哪个女儿恋...爱?”
“我这个词用得对吧?”
这小子的家乡,怎生这么多奇怪的规矩。
竟是些乱七八糟的,实在是太耽搁事了!
“词没错,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