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黄大爷笑了半声,严肃的咳嗽一声,憋了回去,“老沈,你惹的麻烦你去收拾,那车上有魔植精华有外伤红药,找个没人的地儿,给光头擦了吧。”
沈峰头摇的像拨浪鼓,
“我跟你说,你杀了我我也不去,这事儿传出去,我老沈的脸还要不要了?给一大老爷们擦屁股,亏你想的出来,你咋不去?”
山爷切了一声,“是老子的锅吗?老子凭什么去?”
“要不白爷...”
白穹首往地上一歪,浑然没了刚才大打出手抢勺子的劲头,“老子我自己都受着重伤呢!”
“啊呸!”
众人就这么默默的看着光头屁股上小喷泉一股一股的血涌出来,目光忧郁愁眉不展。
半晌,燕子红着脸咬咬牙,拿上药拖着光头就走。
光头慌了,“燕,燕子你干啥?”
“混蛋,给老娘闭嘴!”
“啪”的一声脆响,光头脸上盖了一座五指山。
“那个啥...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闭嘴!”
“啪!”
...
白穹首翻身坐了起来,掰着手指头算道,“大黄,上次那个谁结婚,咱随了多少份子来着?”
“滚你大爷的白兔子,叫我大山爷爷就好,不用客气....随了八十八万。”
掰了半天手指头,白穹首叹了口气,恶狠狠的说,
“回头什么苦活累活,衣服臭袜子积年内裤之类的,都交给这孙子洗...老子赔大发了!”
山爷难得没心疼那点流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