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要撞上,银灰色的大卡猛的一转,车头几乎呈九十度直角往右侧冲了过去,险之又险的避过穿山甲号,憋灭在原地。
穿山甲号毫不停留,带起一溜灰土烟龙,向远处驶去,山爷怒不可遏的咆哮回荡在荒野上,
“你他妈吃了炸药了兔崽子?不想活了?老子的穿山甲号要是蹭破一点漆皮,老子就把你挂上去当补丁!”
“他娘的,老子在方向盘上挂块肉,找条狗都比你开的好!”
...
年奕一头冷汗的从大卡车上下来,车身上的海兽正是年家的徽标。
“呵呵...荒野上的狩猎者,到底是不一样,如此生猛。”
年奕哈哈大笑,非常热情的对林愁拱拱手,“林先生要的怒蛙,我给您带到了,整整一卡车,还都是活的,林先生要不要检查一下?”
随后,丰硕也从副驾驶位置上跳了下来,见面就是一个九十度深鞠躬,“恩人!”
林愁道,“不必了,谢谢。”
年奕头发有些散乱,脸色苍白眼窝深陷,但脸上却止不住的喜气,
“这算什么,林先生要的东西,手底下的人照看我可不放心。”
林愁微笑着算是接受了年奕的话,然后小吴突然插了一句,“我说这位,我看你这气色,应该躺在家里好好休息几天,还敢开车到荒野上来,你受得了么你。”
年奕轻叹,“家中琐事较多,又要忙于生意,没办法,多谢这位...研究员关心了。”
林愁忽然想到,貌似大小姐笄礼的那天,年奕很是晾了一把的年老爷子的脸面,然后年老爷子当场就被乱党干掉了。
连个道歉的机会都没有,家里肯定也乱成一团,怪不得年奕气色这么差,是够糟心的。
看不出来,这年奕还挺孝顺。
不知道年老爷子知道林愁的想法,会不会气得从坟堆里爬出来指着林愁的鼻子教导他如何看清一个人的本质。
年奕和林愁聊了几句,指挥着工人将一车怒蛙搬进冷库,又亲手抬下一个一米见方的保鲜盒,拍拍手,神神秘秘的说道,
“在广袤的黑沉海,有一大片极为温暖而荒芜的水域,被称为暖池,那里有两股水质完全不同的洋流系统交汇,造成一个汇聚带,暖池本身是徘徊不定的,在其周围,浮游生物和小鱼都很集中,营养物质丰富,最近洋流回返,最鲜美的一群鲣鱼追逐暖池来到了明光近海,这个箱子里装的,就是这种鲣鱼,想必林老板一定有兴趣尝试一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