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自愿的找了一块大黑石试了试硬度,点点头,哐哐的凿了起来,碎石乱飞。
林愁道,
“唔,不用多,两口石锅就够了。”
“...”
光头几乎流下泪来。
林愁召来方便铲,用黄大山车里常备的盆碗将天鹅血放出来装好,再把掏空肚腹,心肝肺肠肚清理干净放在一边。
一只鹅直接连皮带羽毛撕掉清洗,几铲分成大块。
光头拿着一大块卵石吭哧吭哧的将锅内磨得光滑,满头大汗的扛了过来。
“工头儿,验收一下,看能给多少血汗钱。”
黄大爷表示对光头的工作态度非常满意,
“行了,滚蛋一边儿玩去吧,老子今天就不抽你了。”
“...”
四处走了一圈,找到一把野葱,几个酸橙,还有一捧马莲韭,林愁非常满意。
马莲韭实际是韭菜的一种,但其野生植株还另有一股葱香。
林愁找到的这些,是“独根红”,根红苗正味道清香,用来调味再好不过。
拾了一大堆人头大小的卵石磊成简单的u型灶,留出火塘,升起火后将石锅架了上去。
不得不说光头挖石锅的本事进步很大,锅沿不厚不薄,既保证了结实不坏又容易导热,内壁也磨的非常光滑。
不到十分钟,旺盛的火苗就将石锅加热到了合适的温度,除了两扇天鹅肋排,林愁将其他部分剁成不超过半个手肘大小的肉块,倒进巨大的石锅内翻炒起来。
黄大山满脸可惜,
“啧啧,这么大的鹅腿给剁了,真是浪费啊。”
琼琪天鹅肉质中的油脂非常丰富,随着鲜红的肉变成淡红色,锅底迅速积聚起淡黄的一汪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