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都折腾了一天一宿了,从发生委回来我们哥俩还水米未进呢,林老弟甭理山爷,给咱随便整点吃的就成。”
吴恪打着哈欠,
“愁哥,早上吃啥?”
一身冷冽气息的大胸姐还有刚从后边梳洗打扮过的燕子和光头俩人也都回来了。
得,睡不成了。
“大胸姐,把柜子里最大的那个砂锅拿出来洗一洗放炭炉上面热着,里边别忘了蹭点猪油啊!”
赤祇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走进厨房。
林愁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了这又是,大胸姐也会闹脾气?
沈峰挤挤眼睛,
“嘿,我说林大老板,熬了一晚上夜,床都没沾...难怪老板娘使性子,今儿晚上的公粮,可得记得交足了啊。”
“...”
既然要做,就不能马马虎虎的糊弄了事。
一连几天都没有提前准备食材,林愁手头上只有两碗仅剩的鸡骨架清汤、几只芦花鸡、还有前些日子后山山涧里摸来的几条大青鱼。
不过,一顿早饭足够了。
这些大青鱼架势不小,胳膊粗细半米多长。
一口参差的尖牙很吓人很凶恶的样子,但却是十足十的草食鱼类,勉强跟零阶低级沾了个边。
用系统的评价语来说,就是除了鱼须和鱼唇,都属于沤农家肥的材料。
至于芦花鸡,则是因为近来一只闹鸡瘟,普通鸡满明光也找不到几只,倒是这种零阶中级的小家伙蹦跶的欢实。
林愁熬底汤时,要么就用普普通通的老母鸡、要么就用榛鸡,如果不是没办法,他才不会选用这种芦花鸡。
芦花鸡的性子太跳,每次出笼撒欢就像是脱缰的野狗一般,有多少地方都不够它们折腾的,漫山遍野的鸡毛,非常烦人。
这鸡可能是太欢实了,虽说不用喂养自己就知道刨地抓虫子吃,但却是长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