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愁眼珠子赤红如血,山爷说话愈发小心了,吞吞吐吐、拿出了罕见的温柔语气,
“世间美人千千万,何必单恋一枝花...你也不姓许也没成仙成佛,别老寻思着玩儿蛇啊,不同物种生殖隔离这个话题也挺沉重的,要不,咱们先回屋喝杯酒,冷静冷静再好好考虑一下?”
林愁何止是红着眼珠子,他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塞黄大嘴炮的狗嘴里炸死他。
“怎么回事?”
“卧槽,好大一条蛇!”
“这不是那天的金线蛟么?”
沈峰、赤祇、姜大小姐也跟着冲了出来。
黄大山眼皮都快眨成了电风扇,
“嘘,嘘,憋他娘的瞎说话,没看我这正开导林老弟呢么,别捣乱...”
沈峰看着怪模怪样的黄大山,
“你眼睛咋了,开导啥,什么乱七八糟的,林老弟还用你开导?你还是赶紧回屋看看你那小娘们是正经,被震晕过去了知道不...上下其手左左右右深入浅出老树....总之,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麻溜滚蛋办正事儿去!”
黄大山鼻子都气歪了,一时间居然找不到话来反驳。
“emmmmmm,”沈峰又转过头,嘿嘿笑着,“林老弟,咱们晚上,是不是有五阶异兽肉吃了?”
这都是哪儿锻炼出来的大心脏?
求求你们告诉告诉本帅好不好,这种极限供血系统,本帅也想要两套。
林愁手抚胸口,老半天才冷静下来没当场把这群人全部开瓢儿。
走到栅栏旁,金线蛟脑袋伏在地面就足有两三层楼高,冰冷的视线由上方锁住林愁的身影。
“嘶嘶。”
金线蛟吞吐着芯子,突然张开了血盆大口。
“林老弟小心!”
“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