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不是最怕海水了么!”
林愁可是记得呢,上次和滚滚大人到黑沉海上观光,这货的表现可是一点不像堂堂六阶异兽,被几只琼琪天鹅追的上天入地极其狼狈。
反倒是后山的山涧,正热的那几天滚滚没少泡在里面,也没见它表现出一丁点怕水的样子。
林愁由此断定,滚滚大人怕的,仅仅是咸水而已。
至于原因,那就无从得知了。
“嗷呜嗷呜!嗷啊呜~!嗷啊嗷啊呜嗷啊呜嗷嗷嗷嗷啊!”
——满脸满头冷汗。
这个,本帅的理解能力,真的是很有局限性的。
你这样说,除非你亲妈来翻译,不然我是真的听不懂啊。
“吼!”
滚滚冲着金线蛟一声怒吼,口中的音波将地皮都撕碎了一大片。
金线蛟似乎不为所动,只是不易察觉的将露出来的尾巴尖儿重新掖回肚皮底下。
向来视力极好的林愁很清楚的看到,金线蛟的尾部有整整齐齐的四道伤疤,间隔均匀好像拿尺子量过再刻上去的。
那伤疤周围鳞片破碎很是狰狞,虽然伤口已经愈合,骨头却有些错位。
“嗷呜嗷呜!”
林愁眨眨眼,
“什么...它,什么是它??”
滚滚重重点头,伸出巴掌上下揉弄着大脑袋,五短身材的它做出这个动作相当之艰难。
揉了半天,林愁才看明白,
“你说它...馋你...呃,不对,是把你缠住了?”
滚滚一阵点头,吭哧坐在地上,四仰八叉的一顿翻滚,泥土如礼花一样向四面八方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