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钱再多,还不是只能蜗居在明光这屁大疙瘩地方。
盆栽的眼睛眨呀眨的,水润又灵动,一张俏脸也瞬间蒙上了粉红,
“人家...人家...也要攒嫁妆的嘛,不然会被愁哥哥嫌弃呢。”
不信的人嗤之以鼻,信的人满脸呆萌。
山爷则是一脸认真的模样,
“恩,林老弟这铁公鸡一毛不拔的抠搜性子,要是嫁妆不带足了...还真保不齐就得和可怜大胸姐一样被扔到厨房刷盘子抵债。”
林愁黑着脸,
“我可以把这话理解成人身攻击吗?”
“人参公鸡?我还黄芪鸭子呢,听没听说过一句话叫当事人没有发言权,去去去,一边儿玩去。”
“...”
“呵,这么热闹,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门外传来温重酒的声音,他拎着一坛老酒,边喝着,迈步进了小馆。
温重酒人如其名,笑起来就像是老酒一般绵醇厚重,对某些女人的杀伤力非常大。
——比如燕子,眼睛里都快有一整片星空涌出来了。
光头佬咬牙切齿,一脸衰相,还只能恭恭敬敬的打招呼,
“温大人,您来了。”
“温大人。”
温重酒笑着点头,将酒坛放在桌上,
“哈,林老弟,这才几天不见,感觉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嘛,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林愁苦笑,
“温大人怎么来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