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丁点本源气息?这怎么可能?”
雏鸟的眼神随着牛澜山的身影移动而动来动去,歪着脑袋打量着他,鸟嘴一张,
“咄。”
蓦然,牛澜山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支从刘柱子营地中捡来的匕首融成一团炽热至极的铁水,滴滴答答的从他腰间流到鸟巢上,腾起阵阵鸟粪味儿的青烟。
“喳喳~!”
雏鸟再次张了张嘴,继续用眼神卖萌,眼底透出的狡黠显露无遗。
牛澜山一阵恶寒,
“它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雏鸟挪了挪屁股,顺带用翅膀扫了扫,黄大山的两条腿也跟着消失在屁股底下,就像是在藏玩具或者饼干的熊孩子。
“救人啊,看什么呢都?”
“爱去你去,那屁股底下都是鸟粪。”
“压着吧,进化人一时半会的,死不了,早晚这鸟都得翻身起来吧?”
“等着等着,这也太恶心人了...呕...”
“万一大鸟回来呢?这小鸟都长成这个大小,那它的父母...是不是得姓大鹏?”
白穹首叹了口气,没一个省心的主儿,这都什么时候了这。
这时,黄大山从雏鸟的屁股底下挤出个脑袋,呸掉满嘴鸟粪,骂骂咧咧道,
“喂,你们的座谈会结束了没有?还不把老子拽出来!卧槽,简直了...”
白穹首上前用力一拽...山爷的身子纹丝不动,于是尴尬道,
“林子,要不你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