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到工地去看工友,不都得带点猪头肉啤酒花生米啥的么。
做菜这种事,他擅长。
三下五除二,一个背包装着食盒打包完毕。
“走你。”
...
外城区,城南炉山。
基地市的风波再大,也不会对炉山有一丝一毫的干扰。
这里与绿意盎然的城南农牧区域不同,空气里弥漫着硫磺气息终日响彻金属的轰鸣,任何与科研院科技相关的东西在这里都不会出现。
炉山就像是回归了久远的上古时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当然,炉山肯定也是没有太阳的,只要山顶那座最雄壮的高炉开始冒出火焰,就是开始工作的讯号。
“哐,哐,咚!”
山顶的熔炉喷出最后一股青烟,火焰渐渐低了下去。
高炉扔下铁锤,
“孙子,让人摆饭上酒,休息一个钟头。”
“是。”
高铁答应一声,敲响院子里的大钟。
围着炉山而建的住宅区中人群涌出,抬着水桶端着食盒向山上走去,如同勤劳的蚁群。
院子里的三十多个学徒早就累成死狗,高炉一发话的时候他们就立刻瘫在地上,有的干脆直接打起了呼噜。
冷涵抱着膝盖,面无表情的对着炽热的熔炉口出神。
高炉说,
“冷丫头,又想什么呢,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