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衍与我为夫妻,精血相融,自当为我血脉至亲,我诅咒的,是他和他的血脉。”
“枉我对他不离不弃,哪知陆家之人如此不堪,狗改不了吃屎...他与那贱人苟且并有了骨血...怕是连明光最下贱最低俗的风闻录都不肯多费半滴笔墨吧?”
林愁顿时打了个寒战。
怪不得当初查名录的时候那一大家子排下来全特么姓陆,怪不得即使陆衍与陆述又有了两个孩子基地市也不肯承认他们的夫妻之名。
卧槽,天大的花边啊!
巫女道,
“待我发现,悔之晚矣,一连经历了三重打击,我便再难承受此痛,生下巫山后便将他送与好友抚养,我则与巫姓之人返回家乡...”
林愁一挥手,“等会?返回家乡?鸾山,是你的家乡?”
巫女哂笑,
“你以为,你们所谓的指派任务部队,真的是平白发现这里的?”
“那都是那帮人在鬼扯!这就是他们擅长的,玩弄唇舌颠倒是非,鸾山处于...处于雾魇之中,在外面看来,这里就是一片大湖,哪里来的什么山!!”
“你是说基地市与鸾山早有联络?”
“何止...不过,这些却是不能与你多说了。”
林愁接下来无论怎样问,巫女都闭口不谈此事。
林愁狂翻白眼,只好换个问题,
“你说你修古祖之道,身上的气息却有两种,这是怎么回事?”
巫女道,
“这不是什么秘密,‘血脉觉醒’所觉醒的便是祖脉,吾之血脉源于巫祖,修的自然是巫术,不过在外人看来那便是诅咒,至于所谓的觉醒与异化,不过是返祖的不同表象而已。”
林愁倒吸一口凉气。
“呵,如果你以后参与了雾魇中的战斗便能知道,这些所谓的秘密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仅此而已。”
林愁挠挠头,怪不得这鸾山人比明光还要尚古,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