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呼哧呼哧喘着气,抻长了脖子从保镖小十三的肩膀上扭出半个脑袋,灰突突的鸭眼斜睨林愁,两只小短腿蹬啊蹬,各种不服不奋。
“姓司的,你想死不是?”
司空头疼的捏着眉心,
“奇了怪了,嘎嘎平时很乖的,从来不惹事,怎么每次一到你这就像变了只鸭子似的...”
林愁冷哼一声,
“别废话,赶紧把屋子里的鸭毛给老子扫干净,娘的真晦气。”
司空嘀咕道,“小气巴拉样儿,嘎嘎是只鸭子你老跟它叫什么劲啊,亏我和子玉还想着来看看你...十三!扫地!”
孙明远笑嘻嘻的说,
“嘿,司空公子子玉少爷好...缘妙不可言,也许您的鸭子和你老板,有什么不可告人...呸...不可描述...咳咳,我是说未知的缘分故事呢?”
林愁瞪眼,底儿上印着嘎嘎立体肖像的锅已经举了起来,一言不合就要拍下去。
司空瞪眼道,
“就你话多!嘎嘎会和这货有什么故事...我告你诽谤信不信,嘎嘎还是只处鸭呢。”
“哈哈哈...”
食客们拍桌大笑。
司空由于刚才跑的急,一身湿淋淋的汗水,坐下之后忍不住抱怨道,
“每年最讨厌过年的时候了,一到晚上地面就往上返湿冷的潮气,身上都会起一片一片的疹子。”
林愁无语道,
“你说是潮气湿气我信...这个冷,从哪儿来的??”
司空翻了个白眼,“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林愁连连点头,“嗯嗯,司空公子身如娇花,自然和我等凡夫俗子不一样。”
“...”司空憋了半天,嘀咕道,“是真的,不信晚上的时候你试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