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咳嗽一声,
“那什么,术士吃的这只鸡是我从矿坑带回来的最后一只老母鸡,而且我觉得很有可能是三黄的第不知道几百房小妾,仇恨值拉的稳稳的。”
“三黄...噗,这么快就有名儿了?不对吧,这辈分差了,怎么比四狗子排行还高呢...”
林愁无语,
“无用哥,您这关注点真是越发清奇了哈。”
秦武勇哈哈笑道,
“就算是锅里的那位生前妩媚妖娆国色天香,这会也变成酱油味儿的了,还有啥念想——再说了,一般这种仇恨稳定的情况不早就该打出狗脑子了么!果然,这年头连鸡的爱情都靠不住了啊~”
山爷嗤了一声,
“你懂个噗~啊,这玩意叫策略,打不死你瞪死你、瞪不死你膈应死你,有事儿往后站,先冲上去的除了炮灰都是傻哔。”
“没那么简单,我觉得这家伙之所以没有撒丫子开溜,心理因素占了很大一部分。”
白穹首张口就来,头头是道的分析着,
“你们想啊,锅里锅外都是鸡,吃着锅里的看着锅外的,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恶略性质——就比方说你山爷吧,你是那只鸡——诶卧槽,别闹...别打,说正事儿呢...就比方说你这只鸡被这么看着...卧槽你再动手老子急了啊!”
实在分析不下去了,一通叮咣乱响,让白分析师无法思考顺便脑袋屁股一起疼痛着。
秦武勇笑了笑,低头琢磨了一会,
“哎?你们说,术士大人这么急着想让它打鸣儿,到底为了啥呢?就因为倒霉催的迫不及待的想体会一下位面之子大气运加身的快感?”
白穹首咧咧嘴,
“不至于吧...不过这么说倒也没毛病啊,你拿倒霉当倒霉,怎么知道拿倒霉当吃饭喝水加呼吸的人的痛?”
山爷咂嘴说,
“可别是这货又要鼓捣啥深渊召唤术之类的玩意,上次摸回来那颗小行星,就差那么几米就能把整个明光凿娘肚皮里回炉重铸了。”
沈峰插嘴道,
“以前我听人说,网游里的术士有一超变态的大招,叫什么陆沉术之类的,能直接吧一块陆地搞没,这货不会是想验验真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