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聊的好好的你别下道儿啊!”
上次赵二叔在燕回山骂了多少天街来着——明光日报都报道过八次!
林愁对此记忆犹新,因为赵二叔骂街的那几天生意贼拉好。
林愁抱怨着,
“老扒灰那一大家子从上到下就没一个正经的!要不是...我早把牛澜绮脑袋带回来挂房檐上当摆件了。”
司空上上下下的打量林愁,
“我说哥们,你房檐上现在又是火腿又是腊肉又是各种异兽骨头棒子骷髅头皮筒子的,合着你还打算放一人脑袋?你也不嫌瘆得慌?”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谁当谁好欺负是咋的,想起这事本帅就老觉着不痛快——不过你说的也对哈,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帅这吃人呢,不太好不太好。”
司空说,
“话说回来,就是吃人好像也没啥可稀奇的吧...”
“...”
接着,司空笑眯眯的说,
“我瞧着外边那群家伙快把结果整明白了,到时候可别忘了通知我哈~”
林愁直翻白眼,
“擦...你可真...算了,那也得是下个月的事了,这个月的早完事了。”
“没事,我不着急。”
这位,您还要脸不要?!
司空明显看懂了林愁的潜语言,pia唧扔出一张卡。
从后槽牙挤出一声感叹,“呵!贫穷啊~”
林愁飞快的接过,
“呵!对对对,没错,就是贫穷限制了我的语言组织能力和逻辑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