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波稳了,皮一下,赶紧皮一下,抓紧时间抓紧时间再不皮没机会了。
然后,
砰。
砰砰。
砰砰砰。
又是一连串当量以指数级攀升的动能打击照脸糊了上去。
山爷耸耸肩,自我安慰道,
“老子是谁,老子黄大山山爷,你大山爷爷无所畏惧!左岸亲王啊嘿嘿嘿...话说,这什么‘坐标锚点’画风是不是太过清奇了点?”
这不废话么,谁家坐标锚点也不会长成个胳膊样,嘁,多没科技含量啊!
山爷扒着袖口往里瞅,
“黑乎乎的啥也没有啊...话说灵体不是能看见的么,他真的有知觉么,这货不会是光把袖子扯给我把胳膊落下了自己还不知道吧?”
山爷左右看看,盆栽忙乎着拍摄林愁忙乎着糊脸血尸统领忙乎着被糊脸,也就是说根本不会注意到他。
“嘿哈~”
于是山爷撸起袖子往术士留下的那一节儿袖子里伸了进去,
“小乖乖,不要怕,让老子试试手感...”
以山爷膀大腰圆的魁梧身材来说,短短一截儿袖子很快就能伸到头,然而他用另一只胳膊比量了一下,这只胳膊伸进去的长度都能穿出来半截儿了。
“啥也没有?!”
“卧槽我还就不信了!”
手臂从袖子里拿出来,完好无损,一点没缺胳膊少肉或者干脆消失不见。
山爷四处踅摸了一番,找了一根七八米长的树枝,立起术士的袖子往里杵。
一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