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夫人拧着眉毛,
“没干过这种事儿?不可能!你那大舅哥明明说你是专业的!”
我?专业的!
鲍二叫起了撞天屈,
“我那大舅哥就没有靠谱的时候,我真不能干这种事儿啊,搁,搁在古代这叫拉皮条的,死了要下油炸地狱的呀,我也是做爸爸的人了,我怕...您就饶了我吧...我真不行...”
“这人是傻子吧?”
“难道左小姐和马六骗我们...”
“就说了这种人都不靠谱!”
荣夫人厉声道,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就想让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带我们去荒野上的那个小饭馆见识见识,怎么就成拉皮条的了?信不信老娘我当场扒了你的皮把你挫骨扬灰人间蒸发都没人会来问上一句?”
诶?!
鲍二一脸懵逼,“您,您再说一遍?就只是...去小馆??”
荣夫人松开鲍二的耳朵,
“喏,瞧瞧你面前的这些,说好听的,都是各家的当家主母,其实呢,只是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罢了,我们都是普通人,别说出了这基地市,就连来一趟下城区和外城区,每个人都要带着百八十个保镖以防不测,无趣的很,从左小姐那里听说过那间小饭馆的故事之后,我们都想去那个神奇的小馆看一看...孩子们可以去,至于我们...一言难尽,左小姐说你会有办法,所以,我们就来了。”
鲍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红肿的耳朵,
“所以,就这样?”
“那你还想怎样?你以为是怎样?”
鲍二当然不敢说自己怎样,
“诸位夫人的意思,是不想被各自的家人得知出城去了荒野是吧?还有别的要求么?咳咳...我的意思是,各位消失的这段时间...”
“哦,这个简单,反正平时我们也经常在城里喝喝茶聚聚会什么的,不怎么回家。”
鲍二捏着下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