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老头子我跟着你在这猫了一辈子,这死法,可不太厚道啊——我还想上秦山找个手艺好的老师傅烧出个舍利子被供起来剩下的灰都洒黑沉海呢。”
老院长端着搪瓷缸子给老胡倒了杯热茶,一面看报告一面头也不抬的说,
“先等会再琢磨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给我看看这个系数咋算?”
老胡瞅了一眼就把笔和报告一起扔了,
“不会,有问题问计算机去,老阔疼。”
老院长嗞了一口茶,支棱着耳朵道,
“外面那个傻叉,围半天了咋还不上,要么赶紧上要么赶紧走,娘的,这样老子心情很不平静啊,怎么搞研究?”
“...”
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慌里慌张的冲进来,结结巴巴的口音和老胡出奇的相似,
“院长院长,不好了...实验体a10101和...a10102有异变...我寄几已经控制不住场场场...面了!”
老院长一阵挠头,随口道,
“你寄几都控制不住,你寄几还想让我帮你控制你寄几控制它?!”
a开头的的编号都是最近才重新编纂方便统计的,冷不丁这么一吼老院长的脑袋还有点转不过圈来,疑惑道,
“emmmmm等会儿,话说咱还有这种编号??”
“...”
老胡刚想提醒点什么,就听轰的一声。
科研院整个庞大的建筑物不停的摇晃起来,坚硬的合金结构整体扭曲,发出让人心脏绞痛的金属摩擦音,落石如雨。
从外部看去,科研院最后一座标准球体建筑物已经被扭成了橡皮糖模样,不过好在整体结构还算完好——相对完好吧。
透过窗口,最起码还能看到乱成一团的白大褂们在地板变墙壁墙壁变天花板的形状怪异的一个个房间内拼命抢救研究资料和素材。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不是柳人隽和血尸群,而是一株模样像是被从中间劈开仅靠少许脉络相连的巨型植物——它从球体两边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出来,整个把科研院最后一栋建筑物夹在中间顶上了天。
好吧,这无疑就是盆栽偷来卖给科研院又被科研院玩坏了的那株猪笼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