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将快打起来的两人压了回去,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又死了些人——他并没有大开杀戒的意思...带着人往外城区去了...他到底要干什么?”
老赵无趣的继续剥花生,
“明光千多万人,放大灾变前早算超生了,哼哼,死几个咋了,我说这帮狗曰的做的够隐蔽的啊,从头到尾就出来一个小崽子,多半拉影儿都没有,妈的不知道为啥老子总有种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的预感。”
“阿虎你被坑的最惨,你给咱这俩大老粗分析分析,到底嘛情况?”
阿虎再次苦笑,
“你觉得我要是知道...还...唉...”
老赵吐出一颗花生壳,皱眉骂了一句,
“来了个不识趣儿的。”
收起话头扯着嗓子喊道,
“阿琳,菜炒好了没,麻溜的啊,我们哥仨这盘花生豆快吃完了!”
一时间厨房里传来炼金冶铁般地动山摇的声音,比之全力赶工的炉山也不逞多让。
赵子玉和司空默不作声的对视一眼,同时缩了缩脖子。
这时,老赵口中不识趣的人、也就是牛澜山瑟瑟缩缩的走进屋子,手里还似模似样的拎着个食盒,
“几...几位...我姐夫说让我送几道小菜过来,以...以表谢意,感谢各位坐镇八方楼之...之恩...”
赵擎苍牛眼一瞪,牛澜山吓得差点拔腿就跑,哆哆嗦嗦的几乎破音儿了,
“赵赵赵爷...我我我我...”
赵擎苍很显然相当满意牛澜山的反应,得意的挑了挑眉毛,很恶趣味的示意旁边俩人看看牛澜山在自己的淫威面前那瑟瑟发抖的怂包样子。
牛澜山好歹终于把话说全了,
“赵赵赵爷我姐姐真的不不不在...没来...”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