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幸亏这两个不这样,不然,啧!”
黄大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又钻出来,拎着个五公升的大可乐瓶子吊儿郎当的说,
“喂,林子你到底去不去,昙花巷一条街,刚开业,那姑娘海了去了,有酒有菜我请客,走着呗?!”
林愁顺手把锅印在这货脸上,不耐烦道,
“滚!”
吴恪一听有酒有菜还有人请客立刻麻了,
“我去我去我去,山爷敞亮~”
黄大山把锅从脸上揭下来,盯着上面1:1本人脸倒模,
“啧...又帅了不少...”
目光扫过吴恪,嘴里啧啧有声,
“你?跟老子逛花柳巷子?科研院现在能做腰子倍数增殖手术了么?信不信老子的墙角听的你怀疑人生羞愧自杀?”
吴恪脸一板,声音严肃的要命,
“温柔乡英雄冢,本人虽性别男爱好女,但向来冰清玉洁品行高洁洁身自好可圈可点,怎么会去那种肮脏龌龊的地方,嘁!”
黄大山重重点头,
“啧,意思你是雏儿呗,了解了,怪不得跟司空混了那么久业务范围还局限在吃臭豆腐上,啧啧~浪费表情。”
吴恪脸都绿了,
“你怎么知...卧槽,你瞎说,爱慕本科青春年少的妹子一双手都查不过来,怎么可能,谁...是那个什么了,呵呵!”
黄大山懒得跟一个面红耳赤的小雏扯淡,摆摆手直接开车走了,表情十足的不屑。
吴恪尬在那里半天,决定化悲愤为食量,
“愁哥,吃什么?”
林愁捏捏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