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恪顿时打了个饱嗝,
“呕...那个,愁哥我先走了。”
鬼知道他刚刚在厨房里经历了什么,一堂生动形象的解剖课??
总之吴恪整个人都不好了,踉踉跄跄的从店里出来,低着头往山下走。
没走出多远,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砰!”
吴恪一个屁股蹲坐在地上,揉着脑门,
“嘶,好疼!你们进化者的肌肉都是铁打的么...嘶...谁啊...走路不....哇哇哇卧槽鬼啊有鬼啊尼玛买皮离我远一点啊我祖上八代都是贫民只做好事从不杀生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不要找我啊...”
迎面,是一袭黑色的斗篷站在那里,这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斗篷的帽兜里不是一张脸,而是个惨白的骷髅头。
耳朵鼻子眼睛一概没有,空洞的眼窝中只有两点猩红的火焰闪烁跳跃,简直不要太恐怖!
诶?
等等...这衣服、这画风...
吴恪抹了抹眼泪花子和鼻涕,胆战心惊的问,
“术...术士??”
果然,骷髅头的下颌咔哒了两下,发出老鸹唱歌一样喑哑难听又熟悉的声音,
“咋样?帅吧!”
吴恪如闻天籁,
“诶我去,真是你啊...”
“尼玛,我还以为是鬼呢,刚才吓得我小心脏差点蹦出来!”
术士:o(▼皿▼メ;)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