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悲哀,那种惆怅,那种愁苦。
把旁边基建队的人叹得浑身不自在,汗毛都竖起来了。
骂骂咧咧道,
“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能不能别跟个娘们似的哼哼唧唧的?”
许音抬头看着说话的人,眼眶里喊着一包眼泪,晶莹剔透欲滴未滴,定定的目光望着那人出神。
一个铁塔似的大汉愣是被他看得低头猫腰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妈...妈的...你叹吧...老,老子也没说啥啊...”
心道:
糟糕,这是——mmp的感觉!
这货该不是个弯的吧,虽然我刚刚在温泉里洗白白了,但是,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情绪是可以污染其他人的,不得以,林愁准备演一次知心老板了。
“喂,怎么着,说说。”
许音嘴皮子抽了抽,痛苦道,
“我...翻车了...要结婚了...”
然后,铁塔似的大汉放心了,拍拍许音,
“胸弟,节哀,对了,新娘漂亮不?”
许音呆呆的望着天,
“漂亮极了,跟白大家一样漂亮,可...”
林愁直翻白眼,这就属于无病呻吟了。
你特么长得跟个猥琐的河姆渡人似的找了个白素人一样的媳妇不紧着用还跑到我这来逼逼叨装可怜?
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