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莫名其妙,每个人手里都捏着张纸条,有的上面是个词,有的压根就是两个或者三个根本不能组合到一块去的字。
黄大山随手把纸扔了,抓起话筒道,
“狗曰的,哪个王八蛋这么无聊,触你山爷爷霉头?”
众人一拍脑门,看着它噼里啪啦的打字很魔性的样子,居然都忘了这货有实时对讲功能了。
话筒那头沙沙沙的响着,只有杂乱无章的干扰音。
吴恪有些不解,但还是很肯定的对黄大山点头,“对方还在线上。”
黄大山骂道,
“你娘了个西瓜皮的,哑巴啦?再不说话老子挂线了,别让老子知道你是谁...”
“滴,滴答~”
又一张纸条,
“黄大”
再一张,
“山爷”
还有,
“救我们”
黄大山和众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觉得貌似不太像一个恶作剧,难道对方有什么难言之隐?
黄大山深吸一口气,对麦克风道,
“你们在哪?”
“知道”
“你们是谁?”
“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