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话可不能这么说啊,要不是那家伙先炸刺儿,咱赵二爷会跟他一般见识?”
“去年的...咦...去年的好像没见着?听说也姓宋?”
“嗯,大前年,过来的是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啧啧,我记得他们,最惨没有之一,船都还没靠岸就被冷中将用鸟翼弩车给轰成渣了。”
“你们不说还好,这么一想,应该觉得委屈的好像是海防线才对...”
“该!”
赵二脸上的笑意一闪而过,
“妈妈的,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要不是姓温的拦着我,老子就地把丫的屎都捶出来!”
众人恭维着,
“瞧咱温大人高风亮节。”
“就是,毕竟是咱自己家大门口,要注意影响,不然海防线上来了人回去就是一顿嘤嘤嘤,好像咱把他们怎么着了似的。”
“地主之谊,就是这样。”
就没有一个人问事情的起因到底是个啥情况,好像捶那边来的人就是天经地义的一样。
赵二道,
“老子逼他当众发誓来着,再来明光一次,丁丁短三厘米。”
温重酒仰了仰头,哭笑不得,
“你啊你...这仇结大发了知道吧...”
赵二一咧嘴,
“天塌下来有老爷子给我顶着,怕啥?再说,我见都没见过他,一点不面熟,一看在海防线就没啥地位,能掀起什么浪花来。”
“不解气啊,那孙贼太怂了,怎么能怂成那样呢?”
温重酒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