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是这么...”林愁说完了,黄大山已经咕咚一下把东西咽了。
黄大山咂嘴道,
“有点喇嗓子,林子你刚刚说啥?”
林愁淡定的翻着白眼,
“我说那个皮不能吃,不客气。”
林大老板以身作则,手起筷落,苋菜梗一头噙在嘴里,轻轻一吮,
“嗞~啧~”
不愧是臭生香的典型代表,仿佛某种软糯的胶质随即滚落舌尖,嘴里化开丝丝清凉,微臭中又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异香,神似臭豆腐但却格外多了些属于青菜的滋味。
就如吮吸螺蛳一般,将深藏的菜芯抿在嘴里,而独留管状硬韧表皮弃之不食。
具体是怎么个味道呢,借用某豆汁儿的一句评论:“那根本就是细菌的热汗腻在绿豆的骨灰和尸水中搓泥儿的味道。”
非常风骚,非常另类。
臭苋菜的臭闻时浓烈、悠长持久,吃时却完全不见一丝“腻”,清清淡淡的回味似涩还甜,还有点小清新的意思。
黄大山多聪明啊,立刻有样学样,有滋有味的不停咂嘴,
“咦,这个味道...emmmm...诸位且慢动手,我再吃一斤尝尝或许会找到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
原某人冷哼,
“嘁,谁稀罕啊!”
赵二更是一根儿接一根儿,眨眼间用臭苋菜梗送掉了半碗粥。
相比于其他人的画风,雪团子大佬就显得悠然许多。
ta先是夹了一根臭苋菜梗放在自己的碗里,立起来,然后用筷子轻轻一敲,苋菜梗的表皮立即“叮叮当当”的脱离本体,绿莹莹的鲜嫩菜芯一枝独秀展露着身姿,特别的优雅。
“咔嚓咔嚓”
雪团子大佬好像在嚼一根香甜多汁的甘蔗,声音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