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叔道,
“吓,这还不矜贵,那得冒多大风险才能捞上来。”
林愁摇头道,
“正因为风险大才不要普通的鱼类啊,过了‘奢侈品’那道坎吧,税重的要命,一般的又卖不出什么太好的价,大的海猎船打到这东西也就随便处理了,连带回来都很少的,小的根本不敢去深海。”
鱼头煎过之后便有了上好的焦色,充盈的油脂使每一个最细微的棱角沟壑都泛起特别动人的光泽度,焦香扑鼻之中隐藏着来自大海的鲜美。
红金眼鲷头部的肉不多,几乎是只能用嘴巴和舌尖在鱼骨之间寻找一丝丝一缕缕的肉,就像是一场小游戏,鱼头本就多汁,几经炙烤骨缝中的鱼肉依然柔嫩爽滑,似乎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吸溜~”
当虎叔轻轻掀开一片薄薄的鱼骨,甚至还能看见其中汪着的、几乎糅合一致的水份和油脂。
虎叔突然起身,
“不行不行,这么好的菜,我得把我那瓶子酒找来,整两杯~”
林愁嘿嘿一笑,
“藏灶膛后头板子下面的那瓶?别找了,昨儿让胡大嫂炖这锅斑头雁了。”
(?﹏?)
虎叔:emmmmmmm
虎叔又坐下了,咕哝着,
“一瓶子酒哇,怎么也得给我剩一口...就尝尝这斑头雁到底是个啥味道,都搁了好几天了也没宰...嗯,嗯!香,这肉太香了!还有股子酒香!”
“林子这次回来,准备待个几天?”
林愁说,
“今天就回去,主要不就是看看姜楠养的鹅么,打小一块儿长大的,即使生疏了,让鲍二过来问也不好。”
虎叔笑呵呵的,
“你小子是我见过最没架子的进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