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了些土豆处理干净,第一炉盐焗鸡恰好出炉,炉膛中用以给海盐加热的炭灰外面附着一层灰色,里面还是通红的。
“嘿,温度刚好。”
一个个土豆丢进去,铺平再盖上炭灰,齐活!
另外,用炭灰炙烤干辣椒的香气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气味之一。
林愁盘腿坐在炉膛口,弯着腰,将烤好的辣椒用火钳子一个个的夹出来,吹掉浮灰,并把新的辣椒放进去。
苏有容闻到糊辣椒的香气,委屈巴巴的在厨房后门巴望着。
林愁一招手,
“拿个大点的石舂子过来。”
“好哒~”
林愁一边烤着辣椒,一边指挥苏有容,
“嗯,一把辣椒一小撮青盐,盐多了!”
“笨蛋,挑什么盐粒,多放点辣椒不就好了!”
“力度要适当...这里面的辣椒和你有仇?看你那杵子上的辣椒籽没,看不到?都成糊糊了可不是看不到么!”
苏有容完全不明白湿虎今天是怎么了,又是切土豆丝又是舂辣椒的,可这不是学徒工才应该做的活吗?
(咦,等一等,好像哪里不对...)
(天啦噜,湿虎不会是要教我做菜了吧!)
(怎么办怎么办我连花椒和胡椒都分不清的,盐和糖也是!)
如果大胸姐在这里肯定能解读苏有容的微表情——毕竟这位小萝莉可是连鱼腥味和臭味都混作一谈的萌萌哒。
辣椒刚刚舂好,滚滚飘飘悠悠的落下来,惬意的躺在积雪表层。
滚滚庞大的身躯下,厚厚的积雪发出“沙沙”的声音,却没有过多的凹陷,仿佛一床柔软的羽绒被。
“嗷呜~”滚滚对林愁说。